事。 他们是应虢公之邀而来的。 三个月前,虢公林父的密使分别抵达三国,带来天子的密诏和虢公的亲笔信。信中说,曲沃公弑君篡国,罪大恶极,天子已决意讨伐,望各国出兵相助,“共扶晋室,以全大义”。 “大义。”梁侯嗤笑,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,笑起来脸上的肉一颤一颤,“虢公最喜欢讲大义。可去年王师临城,他不也退兵了?” “去年是去年。”荀伯年纪最轻,不过三十出头,眼神锐利,“去年曲沃势盛,虢公独力难支。今年不同,天子下了决心,要联合诸国,一举灭曲沃。” “灭曲沃之后呢?”一直沉默的贾伯开口。他年过六旬,是三人中最老成持重的,“晋侯缗还在,仍然扶持他?可晋侯今年才十七,无才无德,本就是个傀儡。到时候晋国谁说了算?是你荀伯,还是梁侯,或者我贾国?” 问题尖锐,直指核心。出兵可以,但利益如何分配?风险如何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