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垂着眼,一下一下擦拭着陈旧的木牌,脊背微微弯曲,看上去温顺又木讷。 他不说话,也不抬头。 脚步声从祠堂门口传来。 云明松一身深色长衣,身姿挺拔,肩线利落,一进门就自带一股压迫感。 他是为陈年旧案而来的外乡客,眼神冷硬,神情淡漠,扫过祠堂内的每一个角落,目光锐利。 可当他的视线落在那个低头擦木牌的少年身上时,那层冷硬的外壳,无声地裂了一道缝。 他一步步走近。 脚步声在空旷的祠堂里格外清晰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。 奚晚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瞬,却依旧没有抬头,依旧维持着那副迟钝温顺的样子。 云明松在他身侧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目光沉沉,带着审视。 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