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堪。 “老夫半个月没回院里,已经深觉思念了。” 衡鉴堂里,任副总裁的翰林学士廖涵仰头阖目,手用力地搓了搓脸说道:“真不想再看文章了。老夫浸淫时文一辈子,从没觉着如此面目可憎!” 同僚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张释一边眯着眼读卷一边笑道:“从这一批里选出拔尖儿的,日后全分在你手下,那等不堪的才轮得着我们科道。想一想都是为你白做嫁衣,得了便宜还卖乖儿。” “那能一样,回翰林院多好啊。这个月经筵也开了,翰林官儿也不是眼前这等雏儿。文章写得也妙,经筵上说话也好听,还能见着圣上,不似在这儿对着尔等几个老脸。”廖涵说罢朝上首的总裁甄桐笑了一笑,“当然,中堂还是的温文尔雅,俨然宰相风仪。” 甄桐笑道:“圣上出了名的美姿容,老夫年纪大了,再怎么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