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。。。这是。。。”红蛛目瞪口呆,终于明白吴俊泉口中的“受寒”是何等严重的状况。
吴俊泉艰难地运转内力,与体内肆虐的寒毒抗争,心中暗惊:“这次发作怎会如此猛烈?莫非是连日劳累,又加上落水受寒,诱发了寒毒?”
他咬紧牙关,全力运功,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脸上的白霜才渐渐消退,周围的寒气也缓缓收敛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时,见红蛛远远站着,小脸上满是担忧和恐惧,不由心中一软,温声道:“吓到你了?”
红蛛摇摇头,慢慢走近:“俊泉哥哥,这到底是什么?是中毒吗?还是内伤?”
吴俊泉轻叹一声,知道瞒不过去,只得简略道:“我自幼便有的寒毒,平日里无碍,只是忌讳寒气。今日落水,诱发了毒性。”
“那。。。那有医治之法吗?”红蛛急切地问。
“吴俊泉平静道,“我已习惯,运功压制便无大碍。”
显然吴俊泉不愿多聊,多告诉一个人,无非是多让一个人担心罢了。
红蛛却从他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无奈,心中顿时明了这寒毒绝非他说的那么简单。
她想起日间吴俊泉与恶霸交手时的绝世风采,那般武功高强的他,竟被这寒毒折磨得如此痛苦,可见这寒毒的厉害。
“明日就要到慕容山庄了,”红蛛忧心忡忡,“俊泉哥哥这般状态,如何应对那里的险境?”
吴俊泉却淡然一笑,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:“区区慕容山庄,还难不倒我。救人之事,我势在必得。”
月光下,他的面容依旧苍白,但那双眼睛却亮如星辰,红蛛竟看的痴了。
皇城司内院,气氛肃杀。
副使魏无敌面沉如水,胸膛因怒意而剧烈起伏。他刚从宫中面圣归来,陛下的失望如同冰水浇头,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查无踪影的吴俊泉!
“废物!连个人都找不到,养你们何用!”他猛地转身,鞭子如同毒蛇般抽向身旁一名瑟瑟发抖的亲事官。
那年轻手下不敢闪避,硬生生挨了一下,肩头衣物顿时破裂,渗出血痕。
“魏副使息怒!”周围众人纷纷低头,不敢直视。
“息怒?”魏无敌眼神阴鸷,鞭子再次扬起,“陛下震怒,本官颜面尽失!今日若不给尔等一个教训……”
“魏无敌!”
一个清冷而带着不容置疑威势的声音自院门处响起。
魏无敌挥鞭的手一顿,猛地回头。
只见陶水仙风尘仆仆大步踏入,他显然刚刚抵达,甚至来不及换下赶路的行装。陛下的飞鸽传书来得紧急,他只知有要事召他速归,却不知具体为何。
此刻,他一眼便看到魏无敌正在鞭笞他的直属下属,眼中瞬间凝结寒霜。
“陶水仙?”魏无敌先是一愣,随即妒火与迁怒之心更炽。
就是这个人,永远压他一头,占据着皇城司使的宝座!他冷哼一声,语带讥讽:“陶大人真是贵人步缓,陛下寻你多时,你倒现在才姗姗来迟!莫非是路上被什么美人儿闲事绊住了脚?”
说到后面他刻意加重了美人儿几个字,挑眉暗笑。
世人都知道陶水仙风流,陶水仙原本也不必再意。只不过现在是皇帝将他召回,若是再说他因为女人误事,那这种事情便是可大可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