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尼普顿攥着王座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甲几乎要嵌进坚硬的木质里。 他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,他只知道甚平是从推进城脱身的,竟不知道背后还藏着这么一层缘由。 甚平缓缓睁开眼,目光平静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。 “这件事我一直记在心里。所以当初鱼人岛没了庇护,我宁肯去求BIG MOM、挂上她的旗子,也从没动过用萨凯这面旗、打他那通电话的念头。” 一位年迈的老臣捋着胡须,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。 “可今时不同往日啊。现在萨凯连凯多都打赢了,势力翻着倍地涨。要是他哪天想起这事,回过头来跟我们算账……” 话没说透,但在场的人都懂。 以萨凯如今的声势,真要计较起来,鱼人岛根本扛不住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