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樟脑的冷冽、苏合的甜腻再混合艾香的苦涩,呛得他喉咙发紧。 “啊,啊啊……阿嚏!” 班头呛咳不止,下意识将箱盖上推,像是要腾出手来捂住口鼻。 可就在这个当口,车厢内突然伸来一只大掌,将箱盖“砰”地一声重重合上。 司徒靖就着阖盖的姿势将手放在箱顶,略微向前倾身,用浓重的异域口音道:“此乃图勒国宝‘流霞锦’,想必阁下也曾有耳闻。” 话音未落,围观守卫便窃窃私语起来。 “国宝?什么国宝?” “哎呀,听他胡诌,不就是几匹破布嘛!” “你个年轻娃娃,真没见识!十年前图勒使臣献给圣上的就是这个东西!当时街头巷尾都传遍了,那锦缎上的绣纹,被光照了会变色!神奇得很嘞!” “变色?布还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