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上,被人群裹挟着前行。 右手上的机械外甲被我暴力撕开了,脱外甲的时候我才发现,那些紧贴关节的触点贴片早变成了细长的探针,不过是佩戴习惯了无知无觉,拔出来的时候才发觉扎得有多深。 难怪我攻击重机卿的时候手臂不受控制,我自以为机械臂不过是种辅助的工具,实际上我才是被控制的那一个也说不准。 也许是我在卖花的摊位前停驻的太久,店家当我有买花的想法,热络地上前推销起来——沙尔·芬德尼尔的子民表达喜爱与尊崇都会献花,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一个小花圃,所以花店生意不是很火热。 “这位小哥也是要参加庆典的吧?来看看,想要什么花束我们都提供免费的包装服务!” “……”我还沉浸在看到重机卿真面目的震惊中,店家的声音于我像是隔了一层,不太真实,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