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我爸的脸色一下就变了。 “自杀?不可能,白露绝对不会自杀。” 语气斩钉截铁,好像他有多了解我一样。 可我知道,他不过是想要撇清自己的责任罢了。 听到我爸的话,我妈蹙着眉望向他:“你现在在这里说这些有什么用,人都没了。” 我妈质问他:“为什么不让露露去你那里过节?” “你不是也没让她去你那儿?” 我爸反问道,一点后悔的意思也没有。 即使离婚多少年了,这对昔日怨偶的戾气依旧不散。 我的尸体明明就在他们眼前,他们却就这么在警局里,歇斯底里的宣泄着对对方的憎恶。 我看着这副场景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 多熟悉啊,好像又回到他们离婚前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