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气若游丝的喘息。 廖师傅眉头微锁,指尖捻着九根三寸长的银针,针尾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,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 “师傅,熊叔他沉睡了6个多时辰了。”杨洁攥着药箱,有些紧张地望着,“我们真要用针灸术唤醒他吗?” “别慌。”廖师傅的声音沉稳有力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,指着熊叔胸口狰狞如蜈蚣的旧伤疤,“你看他这道箭伤,只差半寸,就戳到心脏了,这些年全靠药吊着他这条老命。当年为师替他取箭时,情况可比现在危急。” “没想到这不省心的老家伙这回又中了噬心蛊,虽及时取出蛊虫,心脉还是破损得太重了。若不是你之前有效的急救,他早已不行了。” “现在人虽然还活着,”他气得摇头,“但伤上加伤,以后恐怕连站都站不稳,这身功夫等于废了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