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芷昔白了眼前的男人一眼。
好吧,她确实有撩拨他的意思,但他的领悟能力未免太强了,让她有点招架不住!
“说正事呢!”
容澈:“好,说正事!”
嘴上说着说正事,可是被她点燃的火也在一寸一寸吞噬他的理智,圈着她腰间的手也没有停歇。
事还没有说完,人就已经滚到床上去了。
屋外,竹鸢听见里面的动静红了脸,冲着庭院里伺候的丫鬟挥了挥手,把她们全带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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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叶芷昔醒来床边已经没了容澈的影子。
她批了一件衣服起床,却瞧见梳妆台上留了张字条:入宫早朝!
叶芷昔抿唇笑了下,放下字条冲着外面喊了一声:“竹鸢!”
竹鸢推门而入,让丫鬟把洗漱用具放下。
“你们先下去吧!”
“是!”
丫鬟们鱼贯而出,竹鸢绞了帕子送到叶芷昔面前,“王妃,王爷已经去上朝了,让您不必等他回来用早膳!”
“我知道!”叶芷昔往梳妆台瞥了一眼。
竹鸢顺着视线看过去,看见字条不由得笑了起来。
难怪王爷出门前让她准备笔墨,原来是给王妃留信,王爷对王妃可真好!
用完早膳,内院的管事婆婆来了。
带着前院送来的一张帖子,是永宁长公主的邀请帖,请叶芷昔参加琴会。
所谓琴会,便是设在私人府邸,以琴会友的一个小型宴会。
说白了,也就是各家千金小姐,名门闺秀之间的攀比,博得一个好的名声,当年叶婉清也就是在永宁长公主府的琴会上大出风头,才有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头。
管事婆子弓着腰站在廊下,等叶芷昔的回复,好去回了外头永宁长公主府的下人。
“主子,要不咱们别去?”竹鸢看着她手中烫金的请帖,压低着声音说道。
往年这些宴请,那些有头有脸的妇人,都不曾请过她。
叶芷昔摸着请柬,拇指和食指来回摩擦,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去,为什么不去!”
她也想看看永宁长公主耍什么把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