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齐叹了口气,罢了,还是等明天再说!
~
回到晋王府,叶芷昔脱掉身上沉重的宫装,又让竹鸢去掉头上的头饰,一身轻便靠在西屋窗边的罗汉榻上。
容澈带着丫鬟端着宵夜从外面进来,便瞧见叶芷昔撑着脑袋斜靠在软枕上,绯色的外衫有些松散,露出雪白的肌肤。
听见外头动静,叶芷昔抬头望了过去,正好对上容澈的视线。
“放下东西,你们先出去吧!”
“是!”竹鸢福了福身,带着丫鬟将宵夜摆在桌上,然后才带着人离开。
出门前,还贴心的替他们关上房门。
“过来!”
容澈走进里间,朝她伸手。
“宴会上瞧你什么也没吃,我让厨房准备了一点吃的,过来尝尝!”
叶芷昔也不饿,但不想浪费他的一番心意,握着他的手下了榻,笑道:“看看你都准备了什么?”
两人来到外间,容澈抱着叶芷昔坐在自己腿上。
这段时间,两人都是如此亲密。
“想吃什么?”
叶芷昔随便指了指,她对吃什么并不感兴趣,只是比较感兴趣他和容齐在书房说了什么。
三人一同回的晋王府,兄弟二人在书房谈了一个多时辰。
“你和城王在书房谈什么谈这么久?”
容澈夹了一块糖心藕片递到她嘴边,声音轻柔得不像话:“发兵清远关,出使南诏。”
叶芷昔张嘴咬了一小口,味道不错。
“夺回城池,让南诏王写降书,割地赔款,每年进贡的奇珍异宝,绫罗绸缎翻倍。”便是这样也不能弥补北齐边境百姓流离失所的损失。
容澈垂眸,望着她淡粉色的薄唇一张一合,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。
“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?”叶芷昔抬头正好对上他带着隐忍的目光,眉眼弯弯凑上前,却在他唇边停下。
“莲藕很好吃,要不要尝尝?”
声音软糯,带着撩拨。
容澈心随意动,俯身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。
浅尝即止后松开她,颇有所感的抿了抿唇,“确实不错,该给后厨的人涨工钱。”
叶芷昔白了眼前的男人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