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一条毛巾,墨绿色吊带睡裙外套了个白色的开衫,敞着怀。 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颊边,衬得她眼睛也湿漉漉的。 沈卿张了嘴刚想问季言礼出去干什么,紧接着就看到了他手里拎着的袋子。 “.........” 怎么说呢,有点尴尬。 但沈卿这人向来秉承“自己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”。 她非常平稳地踩到最后一阶,走过来,从季言礼手里拎过那个袋子,用头顶的毛巾若无其事地揉了两下头发:“余曼送过来的?” “嗯。”季言礼把门关好。 沈卿扫了季言礼一眼,暂时没看出他有任何拿这事儿揶揄自己的迹象。 她轻吐了一口气,正准备往回走,把袋子放到楼上去,听到季言礼在她身后说—— “隔壁储物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