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再远些。 她遵从了,退到了廊柱的阴影深处,离那间厢房足有十来步的距离。 但她的刀早已出鞘,握在掌心,刀身映着稀薄的月华,也映着她同样苍白却绷紧的脸。 她的左肩还在隐隐作痛,新包扎的纱布下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涸发硬,和布料黏在一起,每一次细微的呼吸拉扯,都像牵动着一根细微却尖锐的神经。 可此刻,这点疼痛完全被另一种更尖锐的焦灼所覆盖。 屋内的情形,她看不清——隔着厚重的木门和窗纸,只有朦胧的灯光摇曳。 但有些东西,是不需要眼睛看的。 当那乌木盒子被打开的刹那,门缝窗隙之间,猛地窜出一股森然鬼气! 那绝非寻常的阴冷或水汽,而是近乎实质的、黏稠的灰白浊流,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窥视感和彻骨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