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弟二人,一边提肩掀胯,一边用双手遮住脸,然后一寸寸拉开,露出他五颜六色的脸上彩绘。 线条奇诡凌乱,看得池列星心生不适,忍不住后退了几步。 周围村人和许江云却齐声给他喝彩,师弟还笑话他:“大师兄连这种场面都欣赏不来?这可是阎罗呀。” 池列星一眼望去,田间地头,路上,四处锣鼓喧天,村人穿着彩衣,用油彩涂脸,手上也不见停歇,敲锣打鼓,从屋舍间穿过。 平日里大家都作农活养花,今日都改作另一个模样,都是神话里的模样,什么共工,祝融,红孩儿,根本看不出谁是谁。 一时间狭窄逼仄的村道一改平日的安静祥和,全都挤满了各色舞动的躯体,妖魔鬼怪,难辨好坏。 人汗臭味儿和鞭炮的硝烟味混杂一气,池列星皱皱眉,难以适应,告诉许江云自己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