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侯府去?” 陈安好面无血色,手里捏着裙身,水光潋滟的眸子垂着,俨然一副伤心样。 “我自小仅有娘亲疼爱,算得上命贱。倒是嫁了个高门大户,人瞧不上我,也算不得有何奇怪。” “他们不爱我,我当自爱。” 越是到后头,陈安好声儿越小。 能跟一个慕靖州这个狗太监混到一起,算得上什么自爱。 思及此,她略略抬眸,幽怨的瞪了慕靖州一眼。 若不是他于她成亲那日闯了城阳侯府,她岂会、岂会一而再被他轻薄。 越想越难过,眼泪又开始止不住的掉。 慕靖州喜欢看她憋着泪可怜的模样儿,如今真哭了他又皱眉,这水做的人,一招就化了。 他怕她越哭越厉害,揉揉额头:“若再哭,我去将那城阳侯府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