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毓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凝滞了,他忽然想起白明珠的警告。
难不成是有人。。
他匆匆忙忙往城里走。
福宁的消失若是有人故意为之,那最大的可能就是为了出城一张票引。
但他大可劫持福宁的马车借道出城,为什么要把人扣人?
早上抢来的三根香随手插在路边。
容毓什么都顾不得了,大氅没披,马鞍也来不及套,鞭子一扬就往城里赶。
苑福宁被绑架的消息是小乞丐送到府衙的。
按察使司指挥使梁肃刚从府衙出来,就被小乞儿迎面给堵住了。
他拧着眉接了那字条。
上面写的清楚,要马车一辆,白银五百两,另外还要一张进山海关的路引。
梁肃略微扫了扫,递给了身后的人。
“赵衡死了没?”
梁道润手里拿着纸条,“还没有,不过命悬一线了。”
梁肃:“断他一根手指带去给赵循
。”
“这个东西摆明了是要跟我鱼死网破,他以为挟持住苑福宁就万事大吉了?哼,本官岂会向他这种喽啰低头。”
他已经有六张多的年纪,鬓角爬上了些许白发,后背微微驼。
梁肃吩咐儿子,“这件事你来处理。”
“必要的时候,还是要以府衙的颜面为重,下手深了浅了,都可以原谅。”
梁道润:“是。”
他又问道,“要不要告知魏巡抚?”
梁肃背着手,迎风咳嗽了两声。
“魏成檐。。。”
“事情了了再告诉他吧,那可是他的好师妹呢。”
城郊小院——
苑福宁只觉得头疼。
后脑勺的位置像针扎了似的疼,疼的她想伸手摁一摁,可手脚都被死死绑着。
眼睛上还蒙了一层黑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