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理成章地留在了宫中,帮南轻处理政务,并偶尔照料她的身子。 此时大同建朝之初,最重要的万民归心,而其中各地官员该当表率,两月来被重军把守的漠北一带纷纷发来投诚谏言,但临近岭南一带的几城,却迟迟没有回响。 外患不解,内忧难定。大同如今要走的,其实是北齐建国之初的路,当以武定天下。 齐怀那日的提醒,她也有忧虑,没了南大将军的南家军,能在盛京城这绝对的权利下,忠于南轻多久呢? 倘若可以,南轻亲兵征平岭南,才是真的震慑三军,稳定人心之举,可她此时的身子... 南轻神情倦倦,修长的手指捧着一本书,慵懒地躺在屋内的长榻上,余光见那端坐在书案前替她批阅奏章之人,提笔蹙眉盯了桌面许久,才缓而稳地落了笔。 她垂了垂眸子,随手将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