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过了乌兰烬案子的监察权。 盛辞月这两日也没闲着,她扮作小厮跟着崔乘风进了刑部大牢。 李随意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,这间牢房通常都是关押极度危险犯人的。 里面阴暗压抑,盛辞月越往里走越觉得胸闷气短。血腥气和不知名的腐朽味道混杂在一起,好像连四周的墙都侵染透了似的。 到了牢房门前,看到李随意的那一瞬间,她一下子红了眼眶。 李随意本来盘膝坐在角落闭目养神,见到来人是她之后,当即起身过来。 “你带她来这里作甚?” 这话是对着崔乘风说的。 不等崔乘风作答,盛辞月就抢先道:“是我自己要来的!” “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 “那我应该去哪?” 盛辞月梗着脖子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