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我也觉得似乎这样过一辈子也不是不行。 但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我所有的思绪。 我起身,奔着铃声的方向过去。 秋秋叼着球刚好路过我回到卧室的必经之路上。 “啊!”我绊倒了秋秋,额头狠狠地磕在了卧室的门把手上。 手机铃声一点点消失在我的耳边,而我什么都听不见了。 等我再醒来,是在医院。 消毒水的味道让我不自觉地皱眉,这三个多月我几乎每天都能闻到这种味道。 “小巧,怎么样,感觉好点了吗?”赵明的声音传来,还带着几分歉意,“都是我不好,不应该留你一个人在家。” 我摇摇头,但头有些痛,最终还是摆了摆手。 “都怪秋秋,哎,这畜生到底还是畜生,”婆婆的声音也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