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们要不要练练?” 宗景笑了笑:“随你,喜欢就练练。” 事实证明,给一个精力旺盛的小孩儿当陪练,还真的挺耗精神的。 许是今天输了训练赛,电竞公务员孙一航也撑到了三点,三点半老顾上楼。训练室的灯一盏接一盏地灭,最后只剩他们机位前两盏白炽灯还亮着。 灯光把少年的脸照得煞白,长睫鸦羽似的沉了下来,裹着浓浓的阴翳。 这个晚上,他在同一条线路已经重复了上百遍,每遍之后再稍加调整,生生摸透了刚才tg运用的战术。就那么闷头复盘,再复盘。 空调间的热风对脸吹,持续数小时,嘴唇都干裂起皮了。 宗景去拿了两罐冰可乐回来,一来一去的动静丝毫没影响到心无旁骛的小少年。他刚拉开椅子坐下,就听到一声很突兀的咕噜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