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珊珊从小到大的忌讳。 就算强憋着,她也要憋到没人的地方再哭个痛快。 从酒店出来后,黎珊珊没有回家,也没有去公司,而是在附近找了个小公园,寻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了下来。 刚刚落座,她的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,接着是狂风暴雨般的释放。 一边哭,还不忘一边骂。 也不管黎文俊是不是跟自己出自同一血脉,来自同一家族,拥有同一个先祖,反正他的祖宗十八代,珊珊都统统问候了一遍。 哭着哭着,她哭累了,声音也小了许多, 正当她打算起身,回家接受来自父母的狂风暴雨时,她一抬头,就瞧见何西沉穿着一套运动便装,正一脸兴味地看着自己。 “怎么,受委屈了?哭得这么厉害?” 何西沉开口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