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崇泽东观西望见四下无人,索性停住了脚步,回头向旧友二人问道。 贯旸冷哼甩袖,倨傲地昂起下巴,眼中充斥着不屑的鄙夷。他平生最看不惯的就是“狗仗人势”的无能败类。 他偏要说不管是如理也好,还是玉眠也罢,在天界没了天父的他俩什么都不是。 “目前天父下落不明之事板上钉钉,听如理帝君话中的意思是要把天界与天父划清界限一刀两断。然而他如理这帝位新君如何能有此等罢免特权?” 一只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凤凰,一块无名无姓的石头,凭什么这两个人如今可以在天界搅弄风云?一个子承父业当上了帝君,一个什么能耐都没有的上仙也配暂代帝位,说什么执掌善恶守恒之类的功绩,当真是可笑。 蓬明一袭白衣,听了贯旸的话意味深长地把目光瞥向身后刚走过来的方位:“贯旸仙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