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影子被钉在逆卡巴拉树的褶皱里——那把刀,他的刀,此刻成了他的另一根脊椎,刀刃插进树干深处,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这把陪伴他多年的武器如今成了他最后的依靠,刀身上映出他破碎的倒影。 他的身体比但丁记忆中更加消瘦,惨白皮肤下隐约可见黑色的裂纹,如同干涸龟裂的河床。那些裂纹从脖颈蔓延至手腕,像是某种诅咒正在蚕食他的存在。 他的眼下泛着不健康的青黑,嘴唇干裂,曾经如坚冰般锐利的蓝色眼睛如今也失去了光泽,变得浑浊而黯淡。一头银发失去了往日月光般的柔顺光泽,凌乱地垂落在脸侧,像是某种深海生物垂死的触须。 曾经笔挺的深蓝色大衣如今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,衣摆破碎,边缘焦黑。 最令人心惊的是他的双手——它们正在缓慢地消散。 细小的、银白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