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树抽新芽,以肉眼可见般疯长,给我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。 我当时脑子里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,根本来不及思考,哇呀一声就冲出了柴房。 即便如此,我尤是觉得不稳当,搬来院子里的接雨瓮,死死顶住。 又抱起一捆玉米杆挡住窗户,这才停下手来。 屋里的我妈和奶奶被外面的动静吵醒,见我坐在地上喘着粗气,连问生了什么事情。 此时我已经冷静了许多,紧张的心跳也逐渐平复下来。 爷爷没了,爸爸又没音讯,家里就我一个男人扛大梁。 这件事的诡异性,于我而言都有些惊恐,更别说奶奶和我妈这种乡下妇人。 我没敢跟她们说实话,谎称刚才做了一个噩梦。 两人哄了我好一阵,这才重新进了屋。 经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