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她正垂着头,肩膀抖动,纤细身子颤颤巍巍的,仿佛随时会倒下。 “锦儿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欧阳夫人沉声问。 时锦缓缓抬起头,眼泪再次大颗大颗地落下。 她一张花了妆的脸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 “妈妈,这下,我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吗?我要是说,她是趁我放下酒杯的时候,抢走我的酒杯,泼我……是不是都没人相信我?”她委屈的声音,透着沙哑的哭腔。 这该死的时间,监控都出来了,她竟然又编了一个谎! 我气得拳头都硬了! “时锦,你还狡辩!” 时锦不停地摇着头,“我知道,那个位置没有监控,大家不会相信我……可我为什么要自己泼自己一脸酒,弄得这么狼狈……好看吗?” “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