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整晚的惊吓和担忧,都化在了梦里。 沈岸没有走。 他轻手轻脚地从浴室打了一盆热水,试了试温度,放在床头柜上。 他蹲下身,先给江晚月擦了擦脸。 温热的毛巾覆上她的脸颊时,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但没有醒。 沈岸的动作很轻,轻得像怕惊碎什么易碎品。 毛巾从她额头滑过,擦去夜风留下的凉意。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,将他本就优越的骨相,映照得愈发分明。 他的眉骨高挺,眼窝深邃,睫毛的阴影投在眼下,像两片薄薄的蝶翼。 鼻梁笔直,唇形薄而好看,此刻抿成一条温和的线,带着一种克制而专注的认真。 他的下颌线条利落,脖颈修长,衬衫领口微敞,露出一小截锁骨的弧度,因为一夜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