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可以确定的是,“那个人恨张信,同时也恨你,但张信却不敢忤逆那人半分?” 要得出这个结论不难。 当朝太傅之子张信宁可担着诬告的罪名,也不敢吐露半字真相,能让人忍着十指剜心之痛还要守口如瓶的,该是怎样的……滔天权势? “太子?”温棠梨压低声音,眼波流转间向他递去了一个试探性的眼神。 “我可没说。”裴砚之将眼睛闭上,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。 这人表现得总是这样,有的时候像小孩一样幼稚,明明想靠近,想帮助,明明近在咫尺却要兜着圈子说话,最后活成了个四不像。 窗外风声呜咽,但他的存在确实让人安心。 裴砚之单手托腮,指尖在桌面上轻叩,“要想知道真相,怕是只能去问张信本人了。” “怎么问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