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谏的眼睛还红着,睫毛湿漉漉的。
“说什么傻话,”锦辰说,拇指指腹蹭了蹭云谏的下唇,“不是说要缠着我一辈子吗?”
“小疯子。”
云谏被他捏着下巴,动弹不得,只能看着他,又忍不住握住锦辰捏着他下巴的手指。
“对,我会缠着你一辈子的。”
“我不会放过你,我会一直看着你,永远爱你。”
分明是情话,却被他说得那样沉重,那样恐怖,像挣不脱的枷锁。
锦辰低下头,轻轻咬住了云谏的下唇,手指轻轻蹭了蹭他湿润的唇角。
云谏突然闷哼了声。
“怎么了,还是不舒服?”锦辰停下,担忧看着他。
云谏咬了咬唇,眼神有些闪烁,耳根悄悄红了。
他握住锦辰的手,犹豫了几秒,才小声说,“假孕……很难受。”
锦辰的手掌还贴在他肚子上,声音温柔,“医生在想办法了。”
“不是那个难受……”云谏的声音更小了,几乎听不见。
“是不受我控制,会……分泌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但锦辰贴在他肚子上的手,却先摸到温热的湿意。
睡衣的布料本就轻薄,湿意已经晕开一小片,触感明显。
锦辰想到什么,垂眸看向云谏,眼神深了深。
忽而眉眼舒展,凑到云谏耳边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。
云谏听完,晕乎乎缩在他怀里,脸埋在他胸口,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。
锦辰抱起浑身发软,眼神迷离恍惚的小兔子,上了楼,用脚带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