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谏扶着门框,急切往下看去。
锦辰坐在楼下的沙发上,在和几个人说话,是云谏A区的几个心腹属下。
他们似乎在汇报什么,神色恭敬。
锦辰察觉到视线,抬眸朝着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不许抬头。”
刚想顺着锦辰视线看过去的属下们:“?”
他们愣了一下,又反应过来,死死低下头,眼观鼻鼻观心,仿佛脚下的地毯花纹是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东西。
还没等几秒,为首的人又想到什么,低着头把其他人带走了,还不忘把门关上。
云谏扶着栏杆,站在二楼,垂着眼看锦辰,踩上了栏杆。
锦辰:“……云谏!”
但云谏的动作更快,兔子的弹跳能力强,轻轻一跃,就从二楼直接跳了下来,快走几步扑进了锦辰怀里。
锦辰伸手接住他,把人稳稳抱了个满怀。
云谏把脸埋进锦辰颈窝,鼻尖蹭着锦辰的皮肤,贪婪地嗅闻沉香气息。
“医生说我睡了三天,你去哪里了?”
“我哪都没去。”锦辰说,手掌轻轻抚上他的后背,安抚地拍了拍。
他将人打横抱起,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,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。
云谏忽然张开嘴,轻轻咬住了锦辰的肩膀,牙齿磨蹭着皮肤,留下浅浅的牙印。
“你可以趁机离开的……”云谏含糊地说,近乎自暴自弃。
“我没有了宝宝……就不会再缠着你了。”
锦辰挑了挑眉。
他伸手,捏住云谏的下巴,轻轻用力,迫使他抬起头来。
云谏的眼睛还红着,睫毛湿漉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