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间搭着一方浸湿的帕子,案头冰鉴里的碎冰正簌簌冒着寒气。 自从西南一战,大胜返京,庆帝对其释放善意,他在翰林院处境一日好过一日。 “是时候接阿瑶回来了。”他喃喃自语。 指尖抚过案上崭新的薛涛笺,墨迹未干的“瑶卿如晤”四个字洇着水痕,不知是冰鉴沁出的水珠,还是指尖的汗意。 窗外石榴花开得正艳,火红的花瓣在风中摇曳,恍惚间竟与临安城初见时,苏瑶鬓边那朵胭脂色山茶重叠。 正怔忪间,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青石砖被踩得咚咚作响。 “大人!睿王府赵管事求见!”阿福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诧。 柳禹琛猛地坐直身子,竹榻发出吱呀一声。 他抓过外袍随意披上,腰间玉带扣歪歪斜斜地挂着,快步迎到厅中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