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蒙斯说的就是这场比赛。
即便卢灿不是体育迷,可身处那种狂热的体育氛围中,也听说过这届欧洲杯。
“你不是比利时队的支持者?”皮耶罗适时问道。
西蒙斯摇摇头,“不,我的第一支持对象是根特城队,第二是荷兰队,可惜它没能进入决赛圈,第三是法国队,至于比利时……它的实力还差一些,战术也很保守。”
此时的比利时队还没有“欧洲红魔”的称谓,充其量只是一支二流水准的球队。它的成名,起始于1986年世界杯的第四名,起因也是本次欧洲杯被法国队刷了个零比五之后的卧薪尝胆。
相对而言,即便没能进入去年欧洲杯决赛圈的荷兰队,在1974年和1978年的两次世界杯中,都打进最后决赛,只是在登顶的前一刻倒下,分别惜败于西德和阿根廷,被媒体冠以“无冕之王”的称号。
再者,荷兰队的“全攻全守”打法,很好看。
因此,荷兰队在欧洲有不少拥趸,影响力远远超过比利时队。
卢灿对足球兴趣不大,三人聊了几句后,他又将话题扳回,“拉德尔……从哪儿得到的这对烛台?”问话时,还朝皮耶罗方向指了指,“维纳尔知道,我家也有一对烛台,与这一对几乎一模一样。很有意思的一件事……我想知道,这种烛台,当初制作者,究竟制作了多少个?”
后一句话是为了打消西蒙斯的疑虑。
果然,西蒙斯听完后,笑笑点头,“难怪你要买这对烛台……”
“这对烛台之前一直放在拉德尔的办公室陈列柜上,至于他从哪儿得到……我还真不清楚。去年六月,我们双方完成最后的交接,按规矩,他要腾空办公室给我。”
“我挺喜欢这对烛台,可惜他不愿意留给我……”说到这儿时,西蒙斯耸耸肩,“晚上我请他吃饭,刚好当晚餐厅的电视直播,是比利时对法国那场比赛……于是,我得到了这对烛台。”
末了,他又笑着加了一句,“需要我帮你问问吗?”
“那就多谢了!”卢微笑灿举杯示意。
从西蒙斯家出来,来不及回酒店,皮耶罗带着卢灿,直奔下午约定的那位安格鲁·杜姆家。
安格鲁·杜姆所在的社区名叫距离莱斯社区挺远,车行足有三四十分钟还未抵达,卢灿感觉这都要到比利时著名的海边城市布鲁日。
“你的感觉没错,博格社区距离布鲁日只有十公里,但它依旧属于东尼德兰省。”皮耶罗笑着回道,同时又笑着指指前面,“马上就到……哦,埃托奥,看见路边那位五十来岁的西装男子吗?靠过去,他就是安格鲁。”
卢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一愣。
怎么是他?
不远处那位西装革履的男子,正式谷物广场二手集市上卖张大千字画给自己的那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