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子绷出坚硬的线条,霍然转身。 每一步踏在腐朽的木地板上,都发出沉闷的声响,异常沉重。 但他强迫自己挺直腰背,肩膀绷紧,迈出了一种执行紧急军令应有的、带着决绝意味的“沉稳”步伐。 他一把推开那扇隔绝内外、也隔绝了生与死的沉重阁楼木门。 门外,瓮城小院。午后的烈日如同熔炉中倾倒而出的金汁,无情地倾泻在瓮城封闭的空间里。 空气仿佛凝固了,没有一丝风流动。 脚下青砖铺就的地面蒸腾起滚滚热浪,扭曲了视线,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黄士虎带来的那百名亲兵精锐,如同百尊沉默的铁像,身披打磨光亮的精良札甲,在烈日的炙烤下,甲片反射着刺目、冰冷、令人头晕目眩的惨白光芒。 汗水如同蜿蜒的小溪,顺着他们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