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和群众挥手。 我不知道他一直挥手手累不累,我只是觉得我的眼睛看累了,累出了眼泪。 丫鬟搀着我回了家,但是我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去的。 回忆起当初第一次见面的场景,他只是那时候被人搀扶着,从那之后再没看见他腿脚不方便,如果不是特意问的话,还不知道他只是一只眼睛看不见。 我从未见到他的眼睛,我和他见面的大部分时候他都蒙着眼罩,而他读书的时候又从来不让我进他房门。 所以他自始至终都是看的见的,所以他根本没有眼疾。 我拖着早就麻木的身躯回到了家里,却不料有人比我更早到家,乌泱泱人群的站在我家门口,我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 父亲母亲早已年迈,却朝着一行衣着显赫的贵人,趴跪在自家门口,伏的恭恭敬敬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