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上弹回来,在空地的上空回荡了很久,久到那些外国军人听到了两次回声。 秦渊走在最前面,他的跳伞服在他的步伐中有节奏地摆动,灰绿色的布料在晨光里像一面流动的旗帜。 他的背很直,不是那种刻意的、僵硬的直,是那种自然的、不费力的、像水从高处往低处流一样的直。他的每一步都一样长,每一步都一样重,每一步都一样快。他用他的步伐在告诉所有人——跟着我,不会错。 六十二个人跟在他身后,排成两列纵队。他们的步伐和他的步伐同频,每一步落下的时候,地面都在颤抖。 那种颤抖很轻,轻到人感觉不到,但针叶林边缘的那些外国军人感觉到了,因为他们的脚底和地面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靴底,而地面的冻土在六十二个人的践踏下发出了一个低频的、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拉动时的嗡鸣。 俄罗斯少校把那口憋了很久的气吐出来了。他吐气的方式是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