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,在心里重复着十二句同样的话:“我们心灵相通,我们心灵相通,我们心灵相通——”每到这时,鼠仙总会把毛下巴搭在艾达否手臂上绒毛最稀疏的一块地方,用玲珑的黑豆眼凝视他。老鼠的眼睛没有眼白,视野范围高达280度,但艾达否就是觉得它在看他。也许这是他的一厢情愿,就像儿时蹲在潮湿墙角询问蘑菇的梦想,觉得傍晚糖果色的天空是甜的,看到暴雨过后的河流嘴里泛起巧克力的香甜。可他就是愿意沉浸其中。他幻想自己和手中的温暖之物在撒哈拉沙漠和加纳利群岛生活,在新年之夜到堤防上看烟花。他先跳下地,伸手接过跳落进臂弯的它,他们十指交缠,仿佛把彼此的生命握进永恒。多年以后,它在900摄氏度的烈火中化为黑色的碳粉,或者单单丢失它的皮肉,留下被强碱灼烧掉光泽的白色骨架,在玻璃柜里永生。他则有机会在大树下一遍一遍漆着十字架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