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慰:她肯定只是在吓唬我,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胁迫我妥协。她绝对不敢来真的!我裴谨铮铮铁骨,绝不会向这种阴损的伎俩低头! 嗤—— 清脆的裂帛声骤然响起,打破了帐内的死寂。 裴谨身上的素色里衣,被生生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,布料崩裂的声音清晰刺耳。 他猛地瞪大双眼,瞳孔震颤,心底那点侥幸瞬间崩塌了大半。 “裴世子这衣服,还真是不经扯。” 假云倾轻声轻笑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。她伸出指尖,轻轻落在裴谨紧绷僵硬的胸口,轻轻一点。 清晰的触感透过肌肤传来,裴谨浑身肌肉瞬间绷得死紧,连呼吸都忘了。 看着他浑身僵直,女人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:“你是不是一直在心里觉得,我只是吓唬你,根本不敢对你来真的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