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斯玉道:“荀音,我进来了。”
说完,他缓缓推开门。
荀音鬼鬼祟祟的在玉柜子后头,找个窗户往外跳。
来不及了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齐斯玉背着手,目光清晰的落在她眼里。
他果然已经彻底恢复五感,耳聪目明,神通广大。
荀音尴尬的摸摸头,眯着眼笑,“师叔,你看这玉柜子后头脏的,你也不知道讲究卫生,我给你打扫打扫。”
齐斯玉昂了昂头,“不必,岩舍是不生灰的。”
荀音又往后看了看,“嗯?明明就很脏!”
她半掩在柜子后头,摸了摸鞋底子,拿着脏手给齐斯玉看。
铛啷!
铁索又响起来。
那铁索的声音并非从齐斯玉身上传来,而是在岩舍之外的动静。
荀音倍感不妙,准备先脚底抹油了,“师叔啊,昨晚多谢,荀音先告辞了!”
她前脚跨出去,齐斯玉便叫道:“慢着。”
怕什么来什么,他要问系统的事了?
她闭起眼睛,脑子里想了一万个谎话,却都说不通。
最后,齐斯玉先开口道:“身上不舒服,可随时来找我,莫与……仙山外人接触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这个停顿十足耐人寻味,莫非他还怀疑荀音与外人勾结不成?
荀音不及多想,道一声“嗯”,便一片云彩一样的飘出去。
她临走时,瞥见了院中有一片似火的红衣。
那是个吊梢凤眸的女子,头顶有一仙气缭绕的飞天髻。
此女紧闭双唇,身姿挺立,举手投足之间,皆有铁索滑动叮当之声。
这是谁?齐斯玉的老相好吗?
荀音这才明白,是因这女子来了,才让她给人挪地方。
临下天廊时,她又回头瞧了一眼,那红衣女子已迈步进了齐斯玉房中。
铁链声响动很大,可她身上分明是干干净净,瞧不见一根铁索的痕迹。
真是奇怪了。
*
荀音走后,齐斯玉与那红衣女子关起了房门。
“倾若,此遭回来,可还劳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