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他吗?杀她母亲、抽她筋脉、屠城之人。
下一刻,齐斯玉却将手抽出来,道:“再忍一忍。”
他掐开她的双腮,她紧扣在他小臂肉中的牙齿便松开了,整个人都是软的。
齐斯玉的两根长指头,就这样侵入了她温软的口中。
齐斯玉的手指被她含住,弄的她口腔撑的难受,却又无力反抗。
他的手指头如同玉杵,从未干过什么糙活儿,滑润的很,可她还是十分难忍,垂涎不断。
她痛的频频瑟缩发抖,忍不住用牙咬他的指尖。
随后,她觉察有一道极富灵力的真气,灌入脊椎与周身的筋脉,强盛运行,在她体内横冲直撞。
一瞬间,通真达灵,她长长舒出一口气,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所以,这滋味便是任督二脉被强行冲开。齐斯玉的手指,是在连接她体内的上下鹊桥。
人口之中的上颚,有一个小小的窝,此处便是任督二脉连接之处,名为鹊桥。
而另一处鹊桥,则在下方私密之处。
齐斯玉作为男子,又是她的师叔,不便为她打通。
于是,齐斯玉改为直接从病灶下手,进入她的脊椎内。
“师叔……你知道?”她指的自然是失去筋脉的事。
可齐斯玉没问她,没有筋脉靠什么方法站起来。
最后,她听见一句“阿音,痛吧?痛就咬我。”
她昏过去了,虽然痛,身体却一扫往日透支的疲惫,反而在这不算温软的怀抱里,前所未有的安稳。
*
荀音醒了,她睁眼便见四壁皆是美玉,一应家具也皆是玉石所做。
她是躺在齐斯玉榻上,竟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午后。
齐斯玉没在,想必为了避嫌,去了别处。
她恍惚记得,昨晚,齐斯玉做了什么。
平日她虽然可用大力丸维持活动,但没有筋脉毕竟是与常人不同,多少会有些难受。
齐斯玉这般打通她的筋脉,再将真气灌入,她即便不吃大力丸,也能维持个十天半月真气不散。
这样想着,齐斯玉便在外头敲了门。
荀音清晰的听见,除了敲门声,还有一阵阵铁索碰撞的声响。
哗啦哗啦——铁索必然是极粗的,沉闷又缓慢。
齐斯玉要拿铁链子锁她?是因为发现了这个世界的bug——系统吗?
她寻寻摸摸的找了半天,屋里也没有个后门后窗可供逃跑。
齐斯玉道:“荀音,我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