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眸子冷然朝着贺宁玉瞥了过来,“陛下还未开口,贺家二郎竟敢如此僭越,莫不是藐视皇威不成?” 这顶帽子扣的不是一般的大。 “回禀太后,宁玉少年心性藏不住事,此番也是因为这些尸体而乱了神,还请太后从轻发落。”贺宁洲屈膝拜了下去,回头略带责怪的看了一眼贺宁玉,示意他一并跪下。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好时机。 “太后容禀,草民昨夜夜观天象卜测了一卦,有凶星东坠险伤帝星根基,所以在此事上未免就较真了些。”贺宁玉安抚的拍了拍时怀川手背,撩袍屈膝跪下,依旧端着股淡然沉声说着。 “纵然并非有心,却也是犯了越矩之错。”太后凤眸半敛,看向容梓君,“陛下觉得该不该罚?” “母后,今日接风宴,朕说过不必拘束,贺二公子也是为了鄢国的国运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