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问及昨日之事后来。好似引火线,燕凛才面显怒色道:“你可知阖府上下为了找你都找疯了,兄长他更是在寒风夜里一夜未眠,等了你整整一宿!” 她满心都是绝不原谅他,可一夜未归,听闻他未曾合眼在谢府门前久坐一宿。 忆起那日清晨她一回府,入目便是倦意不止的人儿,在落满地霜的谢府阶前满目苍凉。 好似那一瞬间,更为理亏难言。 她又不说话,燕凛瞧着也心里堵着,良久又说:“兄长此次确是过犹不及,可也是因你事宜肝火大动,失了分寸,我知那不是你的错,却也不该闹成这样,我会去和兄长宽慰一番好好说说,你也莫再置气胡闹了。” 谢芝葳乖乖点头称是,顺着台阶也就下了。 又过了一日,下人们来禀报。 阙芳阁静谧中发出一句失声惊问,“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