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一拍。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,捏着姻缘牌下了木梯,跑到那个僧人面前,颤声问:“师父,这个……” “施主不必紧张。”僧人听出他话里的颤抖,还当是他觉得弄坏了别人的东西过意不去,“这块姻缘牌挂了很多年了,许是红线磨损才断掉的。” 很多年…… 纪霖喉间干涩,艰涩开口:“这块姻缘牌的主人,他……什么时候来的?” 问完纪霖自己都觉得很可笑,每天来求姻缘的人那么多,僧人怎么可能记得这么清楚? 僧人疑惑地打量了他一眼:“施主可是认识?” 纪霖抿了抿唇:“嗯,认识。” 僧人了然地点点头:“施主若是问旁人小僧可能还真回答不上来,但这位小僧印象颇深,他来之时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,八年过去想必他自己都忘了曾来过这里。” “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他所求与旁人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