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娃睁眼,视线中除了一座无名碑再无其他,四周刹寂肃穆,弥漫无尽恐惧。 想动一动,可四肢如同灌的不是棉花而是铁钎,怎么也抬不起来。 熟悉又陌生的梦。 席姚闭着眼,眉目紧锁,拼命地挣扎,想要逃出这枷锁,却无济于事。 在梦里她只是一只破败的娃娃,发不出声音,求告无门,孤立无助。 潜意识记起闭眼前在想在等的人,他身影仿佛就在面前。 于是尝试张嘴唤他名字,伸手去抓住那道朦胧的,似有若无的影子。 悬在半空的手忽地有了着落,被狠狠扣住,压上头顶。 …… 肢体弯折的痛感终于将席姚从梦魇中拉出,眼前的场景却丝毫没有消减梦中的俱意。 穿着妥帖的衣物被推至胸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