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夜的尝试将抑癌基因植入小鼠体内时。 一阵急促的震动声打破了实验室的平静。 我低头一看,是程曼曼。 犹豫再三,我轻轻的把小鼠放在了笼子里,接通了电话。 「哗哗——」 那头声音很吵,笼子里的小鼠被吓得上蹿下跳。 我心里一紧,快步走到了阳台。 「曼曼,有什么事吗?」 听到我急促的脚步和紧绷的声线,那头的人像是被取悦了似的,轻笑了一声。 「阿衍,你果然......还是在意我的。」 我心口一窒,连日被实验填满的身体像突然缺了一块。 有点难过。 五年的陪伴和付出,说完全不在意是假的。 我习惯了主动去感受她的喜怒哀乐,被她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