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账簿。 “赵宏逸有你这么一个外甥,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。” “你说什么?小爷今日非打死你个贱蹄子不可!” 那人从地上爬起,怒而抄起手边的长棍,向江晚渔挥去。 她推开双溪,自己的身子往长棍的左边躲闪,在那男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用袖中的暗刀往其手臂上划了一刀。 动作极为流畅,鲜血亦是。 “啊!你个贱蹄子!”男子还要继续动手,却不知长棍的一头被什么人抓住,一拉一推,他又重重摔到几米开外。 江晚渔略微有些惊讶,扭过头,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。 一瞬间,心头翻涌起千万种情绪,有好多话想说,开口之时,却只有一句,“好久不见。” 站在她身后的人,朝她点点头,“武练得不错,是有我的真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