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升的太阳,喜欢日落西山的夕阳暮霭。 认识的人都说,我的性格很好,可我总共认识的,也只有被囚在海底深处的水婆婆和温蒂尼一族的长老。 我其实知道我很笨,从小开始,我出生起的每一个决定都是长老替我做的,有时候也会感到挫败,但游到水婆婆那里问她时,她也觉得长老才是对的。 我不服气,跟水婆婆杠,似乎是我的固执把她气急了,她对我说。 “跟你妈妈一个样子,怪不得留不住男人的心。” 我当时不明白这算不算是嘲讽,满心都被陌生的词引去。 “妈妈是什么?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眼睛睁得足够大,疑惑又过于明显,水婆婆愠怒的表情,突然变得悲伤起来。 她看起来很寂寞。 我歪了歪头,把自己从海面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