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能标记,”季萌的语气很轻松, “你舒服一点就好。” 就像让一个alpha咬自己这件事不过是一个小玩笑一样。 他甚至鼓励似的把自己往陆安和身上贴了一下, 拍了拍他的背。 虽然季萌已经很努力地不让自己的本能溢出来,陆安和在贴近的一瞬, 还是感受到了生理性的抵触感。 这种感觉不是季萌带来的,是一个alpha在跟另一个alpha靠近的距离超过某种阈值时,生理先一步地开始抗拒,叫嚣着想要压制、想要争斗。 也是这种时候,陆安和才如此清晰地认识到,即使他的室友从来不跟自己红脸, 会替他不惜关禁闭也要教育动手脚的学员, 会越过监控溜去食堂,只为给自己烤一点夜宵;两人一起偷偷干过不少事,对方笑起来会露出自己很熟悉的虎牙,声音和举止都鲜活如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