垫付了二十万的ICU费用,但妈妈还需要在重症监护室里。 过去几日,锁骨上的伤口已经结痂。 留下了一排牙痕,冷蔺怕是见了会满意自己的杰作。 自他帮付了药费后,没有再出现过。 我想着,这是欠下他一个还不清的债,以他的性格,定然往后是没有平静的生活。 并不想与他纠缠太深,我与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 所以,我变卖了家里一切能变卖的,连同房子。 凑够了三十万。 找个机会,还给冷蔺。 然后离他足够的远。 冷蔺的帮助于我而言,并非是雪中送炭,更像是将我拖进无底的深渊。 在他面前,我没有尊严可言。 本想着等到母亲能转出普通病房后,联系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