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风吹得轻晃,林衔青同几个寒门学子束手而立,正听虞侍郎讲话。 “半月后便是春闱,老夫既被点为房考,担阅卷之责,便不好再同尔等往来。今日之后,你们搬去江右客栈,食宿银钱已替你们结清,安心备考便是。” 几个学子纷纷躬身道谢,在众人的感激中,林衔青皱眉的样子有些格格不入。 “怎么了?衔青你有事?” 虞侍郎问。 “今日大人府中可在焚香?亦或是在烧什么?” 林衔青斟酌着,“学生闻着,似乎有焦味。” 黑烟冒头,蜿蜒着爬上檐角,等一群人着急忙慌地提着水桶赶到后园,火星子已经灭得差不多了。 虞父看着看着蹲在炭盆边的女儿,脸熏得漆黑、活像刚从灶膛里爬出来,怒道:“虞姜!你在做什么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