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回忆,就会想到一些事。
她记得墨渊的行礼,记得自己看到的白影,也?记得自己是如何指着白影说见鬼了。
棠梨嘴唇抖了抖,额头瞬间布满汗珠。
她想说什么,喉咙却?卡住了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?。
握着闪烁的玉坠,她又是心虚又是害怕,那双许久未见、几乎有些陌生?的桃花眼静静望着她,长空月还是那么好看,好看到只要?一见到他,就完全忘了别的人。
他是不是瘦了。
衣服好像更宽了。
人还是那么挺拔。
但气息冷冽许多。
棠梨一时想不到自己本来要做什么。
直到玉坠闪动,她听见墨渊低声地?疑问,才猛地?调头就跑。
想起自己昨夜如何冒犯师尊,今早又怎么鲁莽大意?,棠梨根本?没脸面对长空月。
她慌不择路之下干脆直接跑了,人钻进寝殿就不肯出来?。
她靠在门上,对着玉坠紧张道?:“二?师兄,师尊昨晚回来?了?你怎么没告诉我——”
……
寂灭峰是长空月的地方。
棠梨躲在哪里做什么说什么,都逃不过他的神识。
他在这里,她看见了他,一句话都没说,转身就跑。
人抵着门,就像是怕他会强行进去。
张口?与?旁人说话,却?语气自然熟稔,亲切无比。
“长命”这个名字是她和旁人都知晓的存在,却?是他完全不懂的话题。
没有思?念。
没有亲近。
也?没有重逢的欣喜。
只有尴尬、心虚,以及逃离。
长空月阖了阖眼,本?就不太好的脸色愈发苍白了一些。
他没去找她。
也?没有说话和见人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