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雁鸣把脸埋在她颈窝,闷闷地说,
“嗯,腿肚子疼……”
“腿……肚子疼?怎么会腿疼?”
“我磕到床的摇手了。”
万雁鸣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万雁鸣!”
石榴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——这家伙又在装!
刚才那一下虽然撞得狠,但也不至于让他抱着自己哼哼唧唧这么久!
“你又骗我!”
石榴又气又羞,反应过来被他耍了,忍不住攥起拳头捶他肩膀。
万雁鸣也不躲,任由她没什么力气的拳头落在身上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腔微微震动:
“这么紧张我啊?看你刚才都快急哭了……”
“谁紧张你!不理你了……”
石榴气鼓鼓地想挣开,心里却一阵后怕。
白天那场惊吓还没完全过去,刚才又被吓个半死,委屈和惊吓的情绪涌上来,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。
“哎?怎么……怎么还哭了?”
万雁鸣这下是真慌了,赶紧松开她,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她泛红的眼角,声音立刻软了下来,
“真吓着了?我错了,我不该逗你……”
“你起夜干嘛不叫我?”
石榴带着鼻音问。
“看你睡得香,不想惊动你……”
万雁鸣老实回答。
“你那万一摔倒了怎么办?你都不知道你白天多吓人,我都以为……”
石榴说不下去了,白天他昏迷不醒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。
“傻瓜,”
万雁鸣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湿意,语气带着安抚,
“就是喝多了吐得凶,看着吓人。过了那个酒劲儿就好了。我身体好着呢。”